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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李婶，”朵朵回答，“她在外面跟朋友聊天。”
“程奕鸣，我该怎么办，如果申儿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她惶恐不安，心疼迷茫。
“有什么对不起的？”秦乐摇头，“我反而要谢谢你……嗨，说实话，你说让我假扮你男朋友的时候，我还期待着有机会弄假成真，但当我看到你对程奕鸣的紧张，我就知道我只是白日做梦。”
祁雪纯摇头，“她一定还有同伙，只是我暂时没找到线索。”
审讯室外，祁雪纯、袁子欣和其他几个警员一起等待着。
是不是最难忘的生日？”符媛儿冲严妍问。
“站稳了。”对方将严妍扶正。
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陌生男人。
“你没买程家股份吗？”她紧盯程皓玟，“你敢不敢让我们查你的账户？正好程老在，给我们做一个见证！”
“秦乐，你真有点本事啊，跟谁学的？”严妈问。
“害怕了？你不是说这些酒没问题？”司俊风无所谓的耸肩，“你不答应也没关系，我能理解，警察有时候也要掩耳盗铃……”
又说：“程家人多，个个都是程家人，但每个人的家底都不一样，靠的是什么，就是妻子的靠谱程度。”
这样是不利于病情恢复的啊。
“王八蛋程皓玟，原来你早就把老子算计好了！”程俊来猛冲进来，抓着程皓玟便是一顿猛摇。
“袁子欣是怎么进入警队的？”她随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