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姐！”子吟抬头冲她笑，“你回来了！”

严妍冷哼：“疤痕太深的地方，可是不会再长头发喽。”

程子同收回心思，问道：“事情查清楚了吗，子卿要交给程奕鸣的是什么程序？”

秘书怔怔的站在原地，她在思索着颜雪薇话中的意思。

其实也简单是不是，只要让他看到，她因为他和于翎飞而吃醋了，他应该就不会再做它想。

护士们将病床推了出来，躺在上面的符妈妈戴着呼吸机，双眼紧闭脸色惨白……符媛儿看了一眼，心头所有的焦急和恐惧瞬间全部化成泪水。

“子吟不是一般的员工。”程子同回答。

帮她处理符家乱七八糟争夺家产的事，还帮她搞定报社里难缠的上司，直接让她晋升……这些法律文件都是于翎飞亲手办理的，她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
符妈妈责备的看了符媛儿一眼，“都多大的人了，瞧见水母还走不动道！”

说着，颜雪薇便拿起了酒杯。

“我……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？”

或许她已经知道答案了，只是不甘心还想赌一把。

秘书也跟着笑，但是在颜雪薇看不到的地方叹了一口气。

季森卓已经走了，他还这样做给谁看……他还这么用力，逼得她连连后退，不得已靠在了墙壁上。

“这……他还没洗漱吧……”符妈妈小声嘀咕。

“会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，”她轻哼一声，“连礼物都不敢当面送的家伙，胆小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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